向水北。

突然想起来。高中的时候吧。某个周末。吴老师放假回来陪我过周末。

冬天。我舍不得睡觉。吴老师不愿意陪我出门玩耍。于是我拖她去楼下看电视。

有没有在吃东西我忘了。反正我一直抽烟。吴老师一直在嫌弃我抽烟。还各种推我。不让我靠近她。


而电视里。在放大模走秀。是不是维密我忘了。反正是内衣秀。我没有在看内衣。全程只在看大模的腿。一边看一边评价。还跟吴老师讨论亚洲女人的腿型就是有点不一样。我还是喜欢看黑人的。

吴老师一边打着瞌睡一边嫌弃我抽烟一边附和我的胡说八道并且在吐槽我这个爱看女人腿的女人实在是变态。


我不记得我们还说过什么。只记得凌晨两点看她困到不行我才带她回楼上睡觉时我的不舍。真舍不得睡啊。


那个晚上我压根儿没想看什么走秀。主要是没有什么电视好看。也舍不得早早去睡。


暖烘烘的地暖。昏黄色的顶灯。满室烟味和屏幕里曼妙的身体。

舍不得去睡的我。和困到睁不开眼的吴老师。


记几件小事。

1.

我上周回家了。自己住的话很舒服。

练半宿的字。拼一宿的拼图。用一整天睡觉。用一整天听歌发呆。

也不知道在躲什么。总之是一个人躲在家里了。

2.

吴老师在邻市工作。周五晚上回家周末晚上回学校。

周五晚上。吴老师突然告诉我她在楼下了。要我下楼看看她。我扔下筷子巴巴地跑下楼。发现吴老师是来送点心的。我前些日子跟她说过想吃的帕玛森。吴老师下了班就去买来送到我家楼下。我开心地要带她上楼。她说她还没回家。要回家见爸爸妈妈的。然后她就回了。我就在原地蹦哒。可是我那两天颈椎病犯了。一蹦哒差点儿晕吴老师车底。吴老师把我送到单元门口就往车上跑。我在单元门口嗷嗷地冲吴老师喊我爱你。吴老师回我“赶紧滚上去吧你。”哈哈哈哈。

3.

吴老师又开了半个点儿的车回家了。回家才告诉我她怕茶凉了才着急送的。让我赶紧喝。可是我喝的时候她已经凉啦~因为我回了家就继续吃饭了。

4.

本来我以为吴老师会周六来找我的。像以前每次一样。吴老师周六来早晨来。摸到我备用钥匙自己进门。进来看我睡觉。把我倒腾醒或者等我睡醒。或者跟我一起睡…

然而这个周六吴老师有事。这个周日我有事。她可能是为了补偿我才周五来送糕点的。

5.

周日上午十二点。我就把事情解决了。欢快得告诉吴老师我闲了。

吴老师就欢快得来找我了。

然而我们并没有计划要做什么。

以前的话。大概就是在家睡觉出门吃饭或者回家做饭边看电视边吃饭之类的。今天意外得约在外面。就去海边坐了坐。

我坐在海边抽烟的时候。吴老师说我看起来老了…我差点儿跳起来抽她。我明明比她小一岁!

6.

吴老师车开得很猛。还是手动挡。她开车的时候完全不像是个女人。跟吴老师比起来。我都觉得自己很女人。

我说的是真的车。是汽车。是地上跑的那种车。丰田rav4。不是什么奇怪的黄梗…

7.

陪吴老师去买鞋了。吴老师买了双空军一号。给她开心坏了。她也太好满足了。她去年也买了双空军一号。说真的。我觉得挺丑的。我吧。穿衣服穿鞋都以舒适为主。鞋呢。是鞋就行。最好是可以踩后跟的,方便穿,所以我最近最喜欢的是鬼冢虎…而吴老师就不同了。吴老师在我抽烟的时候嫌弃烟味儿。所以跑到五米外蹲着。蹲着蹲着就会开始拿湿巾擦鞋帮子。

8.

吴老师开心的时候会打我…

9.

说到抽烟这件事。我的天我有点儿受不了我身上这味儿了。我抽完烟就上车了。吴老师嫌弃有烟味。硬要我下车。我不。外边儿多冷啊。我就从吴老师包里翻香水咔咔往自己身上喷。是香奈儿粉色。当时闻着还挺少女的。是甜甜的小女生感觉。跟吴老师隐藏在汉子表象下的少女情怀很搭。可是他妈的我为了逗吴老师所以往自己身上喷了好多下。几乎就相当于是往身上倒了。一天过去了…我还被环绕在这甜蜜的香气里,晕乎乎的。

(我洗澡了。但是没有换外套。)

10.

吴老师心疼香水的样子太搞笑了。哈哈哈哈。只会嗷嗷叫绝不上手制止。喷一下叫一下。哈哈哈哈。

11.

我的糖吃完了。玫瑰味木糖醇。

所以吴老师陪我去超市买。

手拉手逛生活用品的时候吴老师看中的各种毛巾都是我最先排除的那批…吴老师眼光有点离谱了…

吴老师最喜欢的那条毛巾是比知乎蓝轻佻一些的蓝上边覆了三条色度同样明亮的黄。哇。那个颜色撞的。简直是惊悚。一眼望过去最先注意到的就是这条了。十分大胆十分明艳。奈何吴老师就是喜欢。我只能拖着吴老师走了。下回你自己来的时候再买吧。我坚决不要忍受她把这玩意儿当着我的面儿带回家。

12.

我抱着两瓶抹茶味纯享和一罐木糖醇去结账。到了收银台东西一放就要吴老师结账。吴老师乖乖结账的时候我突然有点感慨。我是很不愿意花别人钱的人。被人请客的话会不自在。然而吴老师。我居然可以心安理得地趴在她身上要求她结账。

13.

吴老师结完账我拿起一瓶纯享和那罐木糖醇后指着剩下的那瓶纯享对着吴老师说。“喏吴老师我请你喝酸奶。”吴老师一脸无奈。哈哈哈哈。

14.!!!!

出了超市吴老师要去拿她寄存的鞋子。手里的发票没有地方放了。而我正在低头跟我的木糖醇罐子作斗争。吴老师把我上下打量了一遍以后居然把发票硬塞到我嘴里让我咬住。

我满脑子都是怎么把木糖醇打开。也没反应过来。就乖乖咬住了。等到吴老师取了鞋子回来带我上了电梯我才打开罐子。

然后我戳戳吴老师示意她给我拍张照。

吴老师跟看傻子似的看我。一边把发票拿出来扔进垃圾桶一边问我为什么要拍照。

我说。要发朋友圈记录你怎么虐待我。

吴老师直到上车才跟我说。知道真正的虐待是什么吗。

我瞬间脑海中噼里啪啦闪过一堆皮鞭儿锁链儿。脑海中全是弹幕“我的天吴老师你不要这样啊!”“吴老师我们不是社会主义接班人吗!”“吴老师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啊你完全就是个小纯洁我知道的啊!”“吴老师不会要讲SM吧!”“不要啊我不想听!”“太色情了这样不好吧~”

我顿了顿清了清嗓子问她是什么。

吴老师一脸得意地告诉我“真正的虐待是不送你回家,让你走回去~”

我看着吴老师说完之后一副求夸奖的表情。默默唾弃了一下自己…然后说那我就发朋友圈儿。

吴老师立刻就开始一边揉我胸一边掐我脖子告诉我你要是敢发朋友圈儿我就再也不找你玩儿了。

威胁我直到我答应不发朋友圈儿才放手。

然后我默默地嘟囔。那我写日记里…

吴老师乐得嘎嘎的,谁知道她乐个啥呀。

15.

吴老师嘴上威胁人的时候总是很幼稚。像个幼儿园小朋友。而且永远都是一个论调。“那我就不理你了那我就不找你玩儿了那我就不原谅你了。”

然而我每次都吃她这套…

16.
木糖醇是玫瑰和茉莉一起装在一个盒子里的。我喜欢玫瑰的。所以给别人递糖的时候递的都是茉莉的。
吴老师要糖的时候 。我一抽盒子是个玫瑰的。我立刻甩了一下试图换成茉莉的。吴老师看着白色的糖粒儿嘟着嘴告诉我她要粉的。
她哪是喜欢粉的啊。她是知道我喜欢啥。所以故意跟我抢呢。
吴老师这二年狂了。以前吴老师绝对把玫瑰的全留给我。

这件事最终以我妥协为结果。我换了粉的给她。她居然他妈的用嘴去接。她的手是空着的好嘛!她是怎么想的!我的天这但凡换了个人我就能大嘴巴子抽过去了。但这是吴老师…算了,忍了吧。其实我也不是很理解我当时为什么还有点儿小愉悦…

第一次读巫哲时,是《撒野》,挺费烟的。她让我一下子掉进了以前的状态里,那种慌张、无依又暗暗咬牙切齿要逃离现状的状态。

她写得,可真好啊。
十几岁的孩子,带点儿傲气有点儿能力又窘于困境的状态。在乱七八糟的环境里,总是憋得喘不过气,又没什么逃离的具体头绪,就只是憋着一股劲儿,不断地告诉自己,我要离开这里,我不能困在这里,不能和这里的人一样——毫无希望。

蒋丞的视角。十几岁的孩子,眼中无希望的低层社会的生活。看着那些人,有几个钱就去买最低级的快乐,他们要朽在这个没有希望的破地方了,而我们不一样,我还年轻,我有逃出去的能力,我可以出去呼吸新鲜空气,我可以鲜活地活着。

顾飞。

顾飞可真好。真完美。


巫哲。她笔下的人物。淤泥中挣扎且不愿妥协的样子。真迷人。有人用青春形容那些岁月。但对于她笔下的人物来说,青春这词儿用在他们身上实在是有点儿轻了。为生计挣扎,还要时不时地解决一下桀骜带来的问题,十几岁的孩子们真是能折腾啊,崇尚用武力解决问题,解决不了再拿出家世来压人,怂货把事儿闹大了就得让父母帮忙解决了,没有父母解决的就跟头独狼似的不怕死。十几岁,那个岁数,真是狂的要命,天不怕地不怕似的。再回忆起来,都一片唏嘘,又有点儿不愿意跟人讲。



哎…写别人吧,别写自己。

讲讲故事,哪个人不是波澜起伏的呢。

年少

薛小锦的青春期是被浸在染缸里泡过来的。
每个学校,甚至,每个班级,都有那么几个拯救不了的孩子,不论多负责的老师多恨铁不成钢,这几个孩子就是铁了心得堕落。知道你对他好,知道你诚心想帮他谋个好未来,他当着你的面儿嘿嘿地乐,他感激你的帮助,但转过头来,他们照样该走神儿走神儿该逃课逃课。不是因为不想要光辉灿烂的人生,只是贪恋眼下的五光十色。
薛小锦就是那样的孩子。薛小锦常受人嫉妒,也得人仰慕。
薛小锦理科很棒,毕业班了,数学卷子十次考试九次满分,剩下那一次即便是因为题目刁钻丢了分数也能拿到单科级部第一。
薛小锦作文也很棒。每次作文都会被印刷出来全年级传阅,可是语文老师从不让她参加各种级别的作文竞赛。薛小锦到现在也不知道喜欢拿着她作文逐字逐句讲解的语文老师为什么不给她机会。幸好她也不怎么在意。
薛小锦人缘很好,走到哪里都有人叫一声姐,校外认识的朋友总会流着哈喇子认薛小锦作妹妹,薛小锦总会笑眯眯地讲:“我亲哥哥若是知道我在外边认了哥哥怕是会剁了你。”
薛小锦却不是个好学生,每每到了考试时间,班主任会给薛小锦打电话:“薛小锦明天要期中考试了,你要是不来我就摁了你的毕业证。”

学校里的同学总觉得薛小锦挺传奇的,贴吧里八卦薛小锦的帖子总是高高飘着,今天说看见薛小锦和她那俩异性朋友从网吧通宵出来,明天说薛小锦和她那俩异性朋友在哪个小区花园荡秋千,后天又讲薛小锦在烧烤店跟一群人喝酒,大家关于薛小锦的私生活有种种臆想,就像对她的家世猜想一样精彩纷呈。其实薛小锦家挺普通的,父母不过是在县城忙小生意,忙到顾不得管教她,便把女儿送来市实验中学最大的公寓由公寓阿姨管教。父母太忙了,忙得没精力去查问一下这个公寓怎么样,便把女儿扔进公寓来了。

实验中学是市里最好的初中了,成才公寓是最大的公寓了,却不是最好的。初中是薛小锦自己考的,公寓是爸妈随意挑的。公寓大不是因为管教好,而是因为阿姨有门路,公寓阿姨是这个市响当当的人物,每年都会有周围县乡镇的学习不好的孩子父母找上门来,把孩子交给阿姨,让阿姨找关系把孩子塞进实验中学去。薛小锦见过校长副校长和书记来公寓打麻将,阿姨的手气总是很差,脑子也不好,一套副也能拆了往外扔。薛小锦不太喜欢公寓阿姨,因为这个脑子不好的女人跟人聊天时会叫她小狐狸精。

薛小狐狸精觉得很委屈,会跟邹城讲,邹城总会附和她:“对对对,那大狐狸精知道什么呀,她除了钱眼里容不下别的,当然看不出来你多好。”邹城一边儿哄她,一边顺着她的长发,薛小锦听了邹城的哄骗,就乖乖得窝在邹城怀里睡着了。得睡了,邹城上高三了,每天五点半的闹钟,他闹钟一响,自己也不用睡了。邹城每天晚上十点半下自习,有时候会来薛小锦的宿舍,有时候会回自己宿舍睡。薛小锦自己一个人占了一个小屋子,邹城来得方便,公寓里只有她自己住单寝,其他人要带男朋友女朋友回来,同屋的舍友都得听着动静。公寓是男女混住的,学校正对面的一栋楼便是大名鼎鼎的成才公寓,一楼作商铺,二楼女生住,三楼男生住,阿姨常常来查房,从男生宿舍揪出小姑娘,从女生宿舍揪出小伙子,文了廉价唇线眼线和眉毛,烫着橙黄橙黄的大波浪的女人,左手叉着腰,右手紧攥着一米长的竹竿,往少男少女身上抽,不歇气儿地抽,不歇气儿地骂,骂放了浪的小贱蹄子,骂作了孽的小畜生。薛小锦所有的骂人话都是跟阿姨学来的,可却没因为这事儿挨阿姨的打。阿姨打人的竹竿都是精心挑出来的,竹竿要脆要散,打在身上疼一下,竹条给压开了,往回甩的时候散开的竹条收起来再夹一下皮肉又得疼一下,十几岁的少男少女挨了这么一顿打,立刻便觉得自己是棒打的鸳鸯,轰轰烈烈的爱情得不到世俗的承认,挨完打的孩子等阿姨走后会又立刻抱在一起来一顿海誓山盟。薛小锦有时候看他们泪眼娑娑的样子心里也五味杂陈,为自己从来不用挨这样的打虚荣心暴涨,也为自己从来得不到这些海誓山盟而悲春伤秋。
阿姨查房的时候只会敲她的门问她在不在,人在公寓没出去浪就不多管她了,从来不让她开门,因为门里有邹城。公寓里住的所有孩子都是初中生,除了邹城,邹城是高中的,邹城家是阿姨的大财主,阿姨打麻将总是给邹城爸爸点炮。邹城爸爸打完麻将后偶尔会去邹城宿舍往被子里甩下一沓子钱,父子俩时间碰不上,明明住一个城市,却常不见面。

写于2016年9月10日


吃了面。吃了蛋糕。也喝了海带汤。
见了朋友。听了至亲讲的想听的话。
圆满了。













就像每年中秋。都要买一块月饼吃。敬月亮。









用五年来做一个确定自己一生都不会后悔的决定。然后去做。

















我为什么要向人解释我对自己的诠释和警示啊。我只知道自己的坚定和愉悦。




















如果。找不到苦苦追寻的出口。是不是就死在荒凉萧瑟的半山腰上。可是。即便鲜血淋漓地爬上顶峰。山尖儿草木会不会早已枯竭。













谁知道呢。
















那灯塔呢。在很近的远方永远闪烁。让我看着你站在我遥不可及的指尖。死于衰竭。















我出生在岛上。有山有海的岛上。可以爬山。也可以出海。看得见山尖。也看得见灯塔。
















可是出口呢。迷惘在迷茫的表盘上。我找不到指针。















稻草。是救命稻草还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那要看我是还能活还是只能死。















可是我用不上紫苏叶。我会游泳。也会仰浮。游累了就在海面上躺一躺。休息够了就继续游。可是汪洋中有无数致命生物可以轻松至我于死地。我就像菜板上的鱼。连挣扎都用不上。
或者。没有灯塔。看不见灯塔。我一直游。一直游。没有水。没有食物。能量耗竭。腿脚抽筋。在汪洋中抽搐衰竭。













信仰。你来。给我希望。成为我的救命稻草。可是我用不得那根救命稻草。或者。你来。成为最后一根稻草。风轻轻荡。摇垮我脆弱的大厦。









我是会游泳的溺亡者。












拼命呼救。又拒绝拯救。











救赎。自我救赎。告诉我怎么做。怎么找到出口。告诉我。告诉我出口在哪。出口在哪。是灯塔是稻草还是山路。














我深爱着随时能吞噬毁灭我的海。也惧怕着长久地生我养我的海。可是我生在岛上。被海环绕的岛上。











抑郁是因为开始感知生命的真谛。所以。不要去治。就这样。住进疯人院吧。











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信证!













我仍然在教条式的道德观中苟延残喘。听着诸如此类错误的经典。一条条去分辨。对。还是不对。












乃至于。开始怀疑。我是否,应该爱我的母亲。我是否,应该爱我的孩子。我是否,应该死去。

















没有。没有过。没有在深夜痛哭过。
















既然还会哭。那还哀叹什么。哭便罢了。你掌握着那么令人羡慕的技能。还哀叹什么。哭便罢了。












自私。自我。自主。












不自私。无穷的远方。无尽的人们。都与我有关。
去自私。无穷的远方。无尽的人们。都与我无关。










自我。我所有的恶和我所有的善都需要我去直视。然后让自我去选择。或者。选择永远活在矛盾中。不寻出路。








自主。自主。我是我的。我的一切都是我的。我的一切都不是我的。我拥有一切。我一无所有。












你怎么知道。绿色的EXIT就是安全出口。万一。它只是个出口呢。出去之后。是悬崖还是火海。















你们也只是恰巧撞进了我混沌迷茫的年月。提出了令我着迷的概念。













就像。我曾经迷恋过司汤达。也曾经迷恋过七堇年。甚至迷恋过马尔克斯。














今天的我。并不是四天前的我。也不是一个月前的我。更不是一年前的我。甚至。不是五年前的我。从前的我。带着所有的我死在我的回忆里。












所以。我仍有无数种方式去接受这个世界。去热爱这个世界。

















薄荷糖。巷子口。鞋带。少年。














中岛美嘉唱。曾经我也想过一了百了。只因为生日那天杏花开放。曾经我也想过一了百了。只是因为鞋带松了。曾经我也想过一了百了。是因为海鸥在海上悲鸣。曾经我也想过一了百了。是因为心中空了一块。











太宰治讲。这是我向人类最后的求爱。尽管我对人类极度恐惧,但似乎始终割不断对人类的缘情,于是借着装傻这一缕细丝来维系与人类的关联。表面上我总是笑脸迎人,暗中则是拼着死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般才艰难万分做出这样的奉侍。




















救救我。救救我。




















真真啊。感谢你活得这么好。

孩子啊。感谢你长得这么好。













人是否能剥夺人的生存权利。












你。又凭什么死去。







什么话都不想说的时候。难道真的只能提高音量吗。












我要疯了。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这个会游泳的溺亡者。









宣判。







谢谢。

角儿。谢谢你仍这么纯净。

是真的欣赏气质干净的人。

我个人。挑男朋友的话。喜欢看起来痞但骨子正的人。就是。这人第一眼看过去有点邪。看着跟个混混似的。但你又不会怕他。反而会对他有好感。这是因为这个人本质是正的。我啊。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喜欢土匪式的大英雄。
像《闯关东》里的朱传武。《远去的飞鹰》里的高志航。《红高粱》电视剧版的余占鳌。《建军大业》里叶梃。《雪豹》里的周卫国。

那类正气又痞了吧唧的男人。我见了是要走不动路的。可是在生活中遇见的男孩子。有痞气的都是真痞。没有正气。有正气的。都太正气。我无意染指。所以这类男人都在想象中存在。遇不遇得到且两说吧。这也不是今日要聊的话题。

今日。要描述的。是那个气质干净的男人。
这人。放在生活中放在屏幕里。都不该是我喜欢的类型。确实。我也不是喜欢他。我是因为他才知道。这世间。居然会有我对他这种感情的存在。
这种感情。暂且称之为欣赏吧。
我对他的欣赏。与占有欲无关。也不是女友粉。就是看着这个人的存在。居然会有些感恩戴德。只要这个人存在着。那我便捧着。要我付出我愿付出且绝不求回报。他值得我如此捧他。

哎。可惜啊。我一言道不尽这人十分之一的好。

要说这世上吧。有一种人。十分可贵。
是。从黑暗里走出来却带着光的人。有人形容是莲。出淤泥而不染。要说他这份气质干净。不像是那些家学渊博未经世事的孩子那种简单的干净。他这份干净。是老君炉里浴火炼出来的。是社会上摸爬滚打遭罪遭出来的。
人人都说相声后台脏。但我们这些吃瓜观众。真不知道它到底是怎么个脏法。可从那些个角儿透露的那些后台逸事便可看出。说相声的人呐。好些个都憋着坏呢。我们角儿。却是自小在这环境里长起来的。而后。又离了社。去社会上摸爬滚打去了。听说。他干过各种服务员。还听说。他酒吧卖过唱。十二岁到十八岁的孩子。能干点儿什么。我身边儿。初中没上完便出去打工的孩子。一个个儿的。都一身戾气。局限在自己的眼界儿里。拒绝任何提升。我理解他们。因为我知道的。小小年纪。作为廉价劳动力存在着。要吃苦。还要受排挤。若是心智健全的成年人。工作以后在公司受了打压受了排挤。忍一忍我们总能过得去。再不至。也会自己排解了。可青春期的孩子。可是一不留神就容易走歪路的。那环境。我知道的。能逃出来的可不多。可他。逃出来了。
怎么说吧。能脱离那个环境。走出来。也是凭自己本事的。他有天赋在。他知道就算这么个样混不下去。他也有从小就练的拿手本事。所以他又回来了。回来也不算多好。他回来的时候。德云社徒弟都收到九字科了。人家日日夜夜一起上大课侃大山的。他一个早年间闪过眼的云字科的排名在头里的。他一回来。就头顶光圈身套人设的。六年没回来的人。谁服你啊。这天下。早不是你风光时的天下了。说什么郭德纲小舅子说什么拿手太平歌词说什么二师兄。这些称谓。在他刚回来的当时。绝对不利于他的社内交往。人呐。都有个捧高踩低欺软怕硬的天性。对外那么多好词儿。对内得多受人嫉妒。他那时候。可绝对不可能是什么团宠社宠。不遭人挤兑就好不错了。听说。他那时候。人家一逗他他就红着脸腼腆地笑。你说。他不懂吗。他懂的。他看得见那些明里暗里的蝇营狗苟。他看得懂。也就会一点点地处理。他有他自己那一套净化的手段。具体怎样我们不得而知。我只知道。他可绝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三岁满月。他是都懂了。而后又都看透了。再干净起来的。
他这人。惹人喜欢的在于。他看得透。心里有杆秤。在有数的基础上。放纵自己那些小任性。

我喜欢他干净。不是因为他生来就干干净净。而且因为他从泥潭子里滚过了。清楚自己沾不得那些污浊。然后得来的干净。

生来就干干净净的孩子。心志若是不够笃定。让人拖进泥潭子。也是会脏的。
可他这样冼练的干净。是弄不脏的了。就像他枪灰色的大褂。反着光。让人觉着。就算一盆污水泼到身上。也会统统流开滴水浸不入布料丝缕污浊都近不得身。

他这人。干净得。让人敬佩。
好些人知道他是二师兄。好些人知道他是因为曹云金走了才成的二师兄。好些人知道他是德云社最早的那批人里的。甚至。还没有德云社这块匾额的时候。他就跟着他师父打江山了。
可是。好些人都忽略了。德云社种种惹人争议的事儿。他都亲眼见过的甚至可以说曾经亲身经历过。一回又一回。撕来扯去。社内好些个连旁观都没有过的孩子。会拥护师父。下场一起撕。可他。从头到尾。都一言不发。让人忽略了。他其实是个举足轻重的见证人这一事实。
他从不发言。从不为谁说话。就算九郎拿这些社内实事儿在台上砸挂。他也从不接茬。其实说相声的。在台上说的。真真假假。为了砸响了挂。说这些无可厚非的。可他。愣是一句不接。
这人。人品。可真正。
唯一在台上说过的社内实事。还是岳云鹏出轨绯闻那次。就这。还是纯为了帮岳云鹏澄清。
这人。可真正。真干净。

他说他有洁癖。哎。这人。不仅是有这些强迫症状。他可能。总要求自己。连心都要干干净净端端正正。
他不喜欢的事。就不做。就像。有人提前放出了他会空降的消息。他就偏不要空降。
他不喜欢的人。就不装着喜欢。我讨厌你。我就拉黑你。我明知道我们低头不见抬头见。我明知道我们还要合作。我明知道我拉黑了还得加回来。可是你碰到我底线了。所以我就是要拉黑你。

说到这个人。哎。张老师。真的是值得敬佩。他干净。可绝不是不谙世事的干净。他是真的有手段有能力却又愿意活在伊甸园的人。他刚当队长时。处处受制。开场小场。他刚要说话。便被截住话头。也就那么下台了。他那时候。被张鹤帆压制。合作上台。张鹤帆半死不活地捧。他一个人累死累活地赶节奏。虽说节目不出彩。但也不至于垮掉。只是在张鹤帆处处的不尊重里委曲求全。一声软软的“哥哥我错了”实在是太圆润了。那时候。他身体不行。八队与其说靠他能力带领不如说靠他人气拉扯。可是不到一年时间。小开箱的现场。他已经是个名副其实不怒自威的队长了。所有人都偏向他。
能做到这一步。与张鹤帆的自作孽有绝大多数关系。但更多的。是张云雷自己。他拿出业务能力领导实力和个人魅力来了。所以。才得人信服。而今。他待队员。与其说是队长。不如说像是师父。亲师父教不到照顾不到的地方。他长兄如父。都会提点照顾。就像。这两天。他开始捧李斯明了。看样子。是打算把这小兔子从豪猪口中往回救了。

这人。可真厉害。

若要描述他。从各个方面。都可以说很多。毕竟。他表现出来的。是个立体的活人。而人。又是十分值得研究的。可若要展开了说。那可说不完了。

就只能说我这几日的感慨。

张云雷啊。感谢你从污浊的环境里一路走来。越活越干净。

揉揉毛【一】

多年以后,杨九郎总会梦见地铁换乘通道里蹲着缩成一团的小男孩,夏日灼人的炙热,男孩儿湿漉漉的眼睛,还有,地铁里开得大大的空调风。

杨九郎是来天津玩儿来的,天津舍友邀他来津,眼瞅着要过生日了,来便来了。可这来了是来了,说好了出来玩儿,怎么一转头就没人影了。看不见人,电话也不接,杨九郎只好自己先走,反正咱北京小爷到哪儿都丢不了。可这地铁站里还有要饭的呐?这人要饭怎么还把脑袋埋胳膊里啊?怎么跟前儿也不,放个碗呐?不对啊,看这一脑袋卷毛,不像是要饭的啊,这人怎么啦?

要说杨九郎这人,本来绝不是主动是招惹别人的人,可这儿有个人在墙角,双腿并起来蹲在地上,胳膊搭在膝盖上,脑袋又埋在胳膊里,自己把自己包起来了,看着跟没了妈妈的小猫小狗似的,自己又恰巧跟朋友走散了,望望头顶上的天花板,杨九郎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径直冲这男孩儿走过去了。迈步走去的时候,杨九郎都想好了台词儿了“哥们,您也迷路啦?真巧,我也是,起来咱俩一块儿找路去啊?”可到了跟前儿,杨九郎也跟着蹲下来以后,突然就觉得这台词儿不太好,这小孩儿看起来是真伤心。于是,杨九郎就蹲着,也没碰他,问话的音调也比想象中低了不少“嗨,您没事儿吧?要帮忙吗?”

把头埋在胳膊里的人乍然听见自己头顶的人声,吓了一跳。抬起头,看眼前这人,虽然眼睛小,但是人白,脑门儿上挂着汗珠儿,还在冲自己笑。
九郎瞧见小孩儿抬起了头,这小孩儿,虽然染了一头黄色卷毛跟小泰迪似的,可这脸却白白净净的,看样子得有十六七了吧,抬了头又不说话,只拿那对儿湿漉漉的眼睛懵懵地盯着自己。九郎见小孩儿没回话,就又问了一遍“没事儿吧您呐?哪儿难受哇?送您去医院啊?”

话音落了,蹲在墙角的男孩子才算反应过来了,却只是静静伸出手,好像是跟他要什么东西,眼睛里看着却还是空的,杨九郎不知道这男孩儿要什么,要说钱吧,不像,要钱的眼睛是带着贪欲的,这男孩子眼神儿干净的很,就好像,你给我我便收着,你不给我也不会更难过了。杨九郎顿了顿,硬着头皮把自己的手递给他。

在杨九郎日后的所有回忆里,这里的动作都是被放慢了的,这些动作在杨九郎的记忆里不断重复不断放慢,他恨不得把这片段切下来一帧一帧地放,然后自己的心就会一点儿一点儿变舒坦。

眼前这男孩儿,轻轻扶着杨九郎的手,往自己肩膀上摁了摁,又慢慢闭上眼睛,兀自挪了挪,把自己的脸贴上杨九郎的手心,又微微蹭了蹭,这时,男孩儿的嘴唇已经抿得不那么紧了。尔后,男孩儿又将下巴收回膝盖,将对面这人的手拽上头顶,又将手收回下巴底下,嘴角悄悄勾着,点点头,示意杨九郎摸摸头发,杨九郎开始懵了,头顶空调的冷气呼呼地吹,自己后背上浸出来的热汗也收了回去,瞅见自己的手此刻正搭在人家头顶上,杨九郎只觉得浑身舒爽,没什么比太阳底下走路出了一身热汗以后停在空调底下更舒服了,如果一定要有的话,那就是眼前这个温顺的人了,一言不发就来蹭自己的手又要自己摸他头发,杨九郎只觉大热天里被烤得燥热的心都变熨帖了,禁不住揉了揉眼前这人软乎乎的头发,复又轻轻问他:“小先生,你叫什么名字啊?”



“张云雷。”
“你怎么自己蹲这儿啦?怎么啦?”
“我今儿让店儿里开除了。”
“为什么开除你呀。你什么工作呀?”
“西市大街宾果士。因为我早晨上货的时候老偷吃德式巧克力…”

今天从朋友口中听说某离婚的消息。
恍然想起半年前深夜接到他酒后的电话。
“哎。我要离婚了啊。”
“呦。离啊哥。离了咱俩谈个恋爱啊。”
“哈哈。行啊。”
“滚吧。远点儿滚。”

又想到五年前的聊天记录。
“哎。我要结婚了。你来参加婚礼吗。”
“怎么。我最近刚买了条气场特足的白裙子。砸场子去啊?”
“行啊。来砸吧。”
“滚吧。我的喜钱你还要。这二年家里拮据了?你他妈穷疯了吧。”
“不是。我就是想请你来看看。”
“不看不看。我马上就高考了。没工夫搭理你。再说。朋友那么多。我去你婚礼能尴尬死我。下回吧。下回我一定去啊。”
“滚吧。你嘴里说不出来好话。”

再往前倒。就是十年前了。
“你说你毛病这么多。那些小姑娘都他妈喜欢你什么啊。瞎了吧。”
“嗯。你最瞎。喜欢我的人虽然多。但是最后说不定我还是得跟你结婚。”
你瞅着我能不能站你背后等你哈。想得那么美呢。




生活处处充满隐晦。几乎在十年前就料想到今天。十年前被这个人玩弄于股掌之中逃脱不得。眼睁睁看着自己深陷沼泽却拒绝拯救。十年后。再回想过来。真就像是听故事。没有一点儿实感。好像。都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

这人世间的关系啊。好像不是说你要死生不复相见就可以不见的。有些孽缘。存在大概就是为了恶心人的。
这人呐。十年前在你眼中珠玉星光。十年后竟成了一块黏在头发上的口香糖。




我想探寻消息的人。把消息封的死死的。
不想听到的人。消息总是从四面八方传过来。


我!要!成!为!巨!牛!逼!的!外!科!医!生!

但是我的主治医生不让我干外科。她说。你要是干外科。练个二十年成手了。然后眼睛万一恶化。你这二十年都白瞎了。

那他妈怎么办啊。我是个活人啊。活的啊。真得跟个废人似的走流水线生产成为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吗。
我不要啊。不要。在没有激情的行业里。我就是行尸走肉。做不成人的。成不了活的。




我有个朋友。认识我九年。没见过我哭。前两天给她打电话。哭五分钟。她那边先是手足无措。等我调整好情绪。她来了一句。“你哭起来还挺好听的哎。以后估计都听不见了。来。再哭一遍吧。我刚才忘录音了。”我去你大爷的吧。我爱你是你敢对我这么傻逼的理由嘛!



等着。我二十四小时之内交一篇九辫儿出来。
硬写!

嗯。对。

所以《势均力敌》卡住了。不是写不出来。而是走进这个矛盾点了。

最开始我想象中用的是他们的脸。但名字是于是和朴苍。因为人设和本人不符。所以没敢用同人名字。

后来一时糊涂。把名字改成朴灿烈和都暻秀了。

但其实。都暻秀的性格和我人物的人设不太像。
所以写着写着就觉得不舒服。

继续写。还是会不舒服。不写。总觉得在拖作业。一件心心念念的事没做完。难受着呢。


要是不这么较真的话。早写完了。

scendo:

我实质同意。同人本身最基础的不就应该是基于人物性格而产生的故事吗。希望很多人能明白。


河泽灯塔:



我觉得搞同人前努力搜寻官方给出的各种信息和努力去思考分析这些东西,然后再去创作,是同人作者的基本素质




很多人这样思考同人,我要搞个什么剧情→根据这个剧情搞私设→套在角色身上




明明应该是,我要搞这个人的同人→根据这个人思考他会做的事情→脑剧情→根据这人会做的事情完善剧情




搞同人应该是从角色出发的事情。
他们忽略的往往是这个通俗易懂但是很重大的问题




因为自己的忄生癖喜欢一些梗的人很多喜欢看前者,然后这些同人往往因此热度很高,容易把作者吹膨胀,恶性循环




而这个被二次创作的角色本身究竟会不会做出这种事,他们没有考虑全面过。为了所谓的"剧情需要",会搞出一些自认为是"私设"的东西。




说狭隘一点,如果把同人创作比作一个有很多规则束缚的游戏,你就必须遵循游戏规则,不能开挂
如果你连这些规则都不想遵守就不适合搞同人,完完全全可以放飞自我去搞你的原创。




本来就是因为喜欢角色所以去搞同人不是吗




可能是一部分人眼中的哈姆雷特,在其他人眼里没有哈姆特,只有雷


20180430 20:00
“为了抽烟,还得跑屋外抽,外边那么冷,烟的吸引力就那么大吗。”
“比你差点。”

20180501 16:37

“我想你了。”

18:38

“你把我戒了吧”

18:38
“好。”

我连烟都戒不了。怎么戒你。

戒就戒吧。给你自由。

我好像从小就这样。一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就病。上回病也不知道是几年前了。昨天高烧39.8。迷迷糊糊地想给你打电话。还是忍下了。

扁桃体发炎了。咽淋巴结和颏下淋巴结都肿大了。嚯。还真是为了这么一句话就来势汹汹啊。

好吧好吧。我自己也觉得自己很恶心。
然后。我开始讨厌我自己了。

我不是同性恋吧。我还真不在乎这个。管它是不是呢。反正我不应该喜欢你的。换成谁我都不能这么难受。

给你自由。给你自由。